上官近台将要迈出牢门的脚停住了。
他朝身后暗卫做一手势,示意他们暂时退后,只留自己与上官文若二人在牢房。
上官近台转过身,直视着她,还未开口,先听上官文若道:“我知道陛下想问什么。上官惠是亡海盟所绑不假。但此时,他人已不在永盛。陛下就是倾尽暗卫寻人也是徒劳。”
“你将他带去了哪儿?”上官近台嘴角微抽。
上官文若虚弱笑道:“陛下问我也是无用。我已将亡海盟全权交由长宁公主。为人臣,听君令。四皇子的下落,陛下该去问她。”
上官近台明白,她这是在告诉自己两件事。她的确是齐冰伶的谋士,但她也与齐冰伶手下其他人别无二致。以她来要挟齐冰伶,是妄想。
但她越是这样警惕,上官近台就越生疑。
他没再多说,退出牢房。
暗卫头领问他:“要不要用刑?”
上官近台点头,“只要让她说出惠儿的下落便可,千万别让她死了。”
……
当晚,上官近台没有再回暖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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