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文若急了,死死地瞪着他,无奈嗓子干涩说不出话,否则她一定毫不留情怼回去。
祝子安瞧她这模样只觉好笑。他扶着上官文若慢慢躺下,补充道:“你这身子一时半会好不了。要多休养。”
“是不是我的病一日不好,师父便要一日困我在此?”上官文若问。
祝子安笑了,“是又如何?”
上官文若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的幼稚,望着他,有苦难言。
祝子安凝视着她,良久,无奈叹了口气,“傻丫头,你何时才能让师父放心呢?”
上官文若无奈笑笑。她二十四岁,还被人叫丫头,真是哭笑不得。
“该吃药了,我去给你拿。”祝子安说罢出了屋。
他被哄得很开心,上官文若总算松了口气。
现在屋内安静下来,她也该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收拾残局了。
窗下,一个小弟子正好经过。
“小师弟,来!”上官文若朝他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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