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齐冰伶已到通州了。
她看到上官文若信,叹了口气。
其实那日在逐浪川,她和祝子安,好离好散,并没有争执什么。
在上官文若坠下悬崖的一刹那,齐冰伶就坚定了这次奉阳之战不能再连累她的决定。
她相信祝子安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主动提出让上官文若随他去休养。
谁知偏偏算差一步。上官文若哪里是能安心休养的人呢?
齐冰伶将信给林成看,自己坐回床上,接过巧儿端来的药酒处理伤口。
她身体底子远比上官文若好,连上赶路,几日功夫已无大碍。
“先生叫我们不要那么早去奉阳,”齐冰伶对林成解释道,“怕将士们久战疲惫,会吃不消。”
她说罢冲着林成狡黠一笑,“我又没有那么傻,自然知道边走边休整的道理。着急赶路,不过是怕奉阳太守提前得了消息有所准备,这一仗就不好打了。”
林成将信看完,低头沉思了片刻,“我们自昌池来通州,走走停停,一直派人先往奉阳探信,都没发现异动。敌军这般胸有成竹,倒不像是要做准备的样子。”
“还是说,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这个准备已经做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