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她想到了“家”,想到了春儿,想到了一切希望与美好。
“你说的对,春儿一定会无事的。”她揩揩泪,面上盈笑,“等夺下奉阳,我们一家,好好聚一聚。”
林成回笑,扶她躺下。
长夜漫漫,齐冰伶的心绪安稳不少。林成却是一夜未眠。
……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子,落在上官文若眼上。
她坐起身,环顾四周空无一人。
身上的伤已经完全不痛了,心口也不那么难受,她试了试,能自己站起来,挺直背,慢慢地走到屋门。
“师父?”她轻唤道。
回应她的不是祝子安,而是负责今日打扫的小师弟。
“师姐,师父去药室了。”
“药室?”上官文若忽然惊醒。药室是清音观重地,常被用来炼制危险毒蛊,被送往那里的病人,也多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救,死马当活马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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