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文若微微点头,越想越觉得祝子安救下上官近台甚是明智。
如今天下局势逐渐明朗,齐冰伶手握大权,盛家绝不会坐视不理。
昔日简如被盛家迫害至那般田地,如何叫他们相信齐冰伶会恢复盛家昔日荣耀呢?
若要与盛家为敌,上官近台,说不定可以为友。
上官文若想着想着,看向祝子安的眸中透出一丝惊喜。
“怎么?”祝子安不解。
上官文若浅笑,“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师父与我待久了,竟然也学会下棋了。”
“下棋?”祝子安愣了一刹,笑出了声,“你说是便是吧。年少时我也曾想人生如棋,现在想想,不过是命中注定的机缘巧合。与其机关算尽,倒不如一切顺其自然。就譬如,遇见你。”
他望着她,蓦地滞住了。
四目相对久无言。
上官文若慌张将头偏向别处,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怨怼。他真是多大都改不了嘴甜的毛病了。
转眼间数日过去,是日,奉阳城中下起密密的雨。
齐冰伶和林成率军攻至奉阳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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