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齐冰伶,那副傲骨始终如一。
“不过在此之前,公主需先答应文若一件事。”她双眸微闪,一字一句地道:“十日内,请公主不要入城。自逐浪川取胜,到攻至奉阳,前后不过半月,若再除去行军路程,时间便更短。奉阳太守占据昔日海宫国都,补给充足,军力充沛,一点条件不谈便要投降,这其间像是有诈。还请公主千万小心。”
齐冰伶避开她的目光,冷冷道:“眼下局势我自有决断,不劳先生费心了。”
“公主!”
齐冰伶绕开她,面无表情掀帐出门。
上官文若转身,再想唤她,只觉一阵腥味涌上喉咙。随后便是一阵剧咳。
候在帐外的祝小五听到咳嗽声冲进来,看见地上的几滴鲜血,愣住了。
“公子,你……你怎么样?”
上官文若紧捂住口,声音决绝道:“备车。去通州。”
“去通州,做什么?”
“你不要问,去就是了。”上官文若松开他的手,踉跄起身,理理衣服,若无其事地走出去,边走边低声对祝小五道:“今日之事,谁也不要说。若让军中将士们知道了会动摇军心,若让你家二爷知道了,定会埋怨你。”
祝小五皱皱眉,“我不怕埋怨的。”
上官文若瞪他一眼。心道他怎么这样听不懂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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