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冰伶叹了口气,“成哥哥,我知道你早就看出来了,这几日欲言又止,是想提醒我,却又不敢提醒。”
林成无奈摇摇头,“无论奉阳太守是去搬救兵还是在城中设伏,都没有这么快。晚点告诉你,也能让你少担心些。更何况,你现在还有身孕。”
齐冰伶忍不住笑出声,拉过林成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成哥哥你看,他很乖的。在永盛,我与上官近台打得那样凶,他都没有闹我。后来上战场也是。现在不过是待在帐里动动脑子,能有什么事啊。”
她说是这样说,林成该心疼还是心疼。
身体底子好不代表可以瞎折腾。
昔日后宫妃嫔们堕胎难产死了不知多少人。林成一直都是怕的。
林成将放在她小腹上的手按紧了些,上下抚了抚,忽然问齐冰伶,“若是个女孩,就叫‘静’吧。男孩便叫‘安’。”
“好。就听他爹爹的。”齐冰伶看向林成满脸喜悦,想想不对,笑容又收敛了。
“成哥哥,等到入城,一切安稳,你我成亲可好?”齐冰伶目不转睛地望着他,期待地等一个答案。
林成的目光一点点移到她脸上,忽然间面露难色。
若是在六年前,她这样说,林成一定毫不犹豫地答应。
但是今非昔比,她是注定要做这天下共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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