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当奉阳太守能有多大骨气,原来也不过是个贪生怕死之辈。”李鱼随林成清整战场时,望着奉阳太守被一群小兵戏弄却不敢言怒的模样甚是好笑。
林成没有他那样高兴。
虽说人抓到了,心里一块石头总归落了地。可这一仗赢得也太轻松了些。
林成隐隐觉得不安,却又不敢与齐冰伶透露半个字。
近日来齐冰伶觉得自己的身子愈发娇气了。先是疲惫,后是害喜,仗打到第三日,怎么也撑不下去了。
林成不放心,硬要她卧床休息。
齐冰伶便乖乖在床上躺了一日。现在腰酸背疼,更觉难受了。
“先生有消息了吗?”她撑坐起身,问林成。
林成摇摇头。
齐冰伶看向帐外,心里五味陈杂。
上官文若该很担心奉阳的处境吧。齐冰伶苦笑。
她绝想不到没有她的帮助,齐冰伶也能化解危局,打了胜仗。
“其实分开我和先生,正中敌军下怀,如此觉得我孤立无援,必输无疑,反而会轻敌。”齐冰伶回想起几日的战局,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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