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文若抱膝而坐,额头抵在膝上,久久没出声。
顾潇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好师侄,慢慢说,怎么了?若那齐冰伶真的伤你至深,师叔替你报仇去。”
上官文若摇摇头。
“迟了!”她望着顾潇,眸中含泪,“现在便是杀了她又有何用,师父死了。说什么也没用了。”
“你是说,齐冰伶害死了子安?”顾潇猛地站起来,“这怎么可能呢?”
上官文若苦笑,“不,害死师父的人是我!”
她的话说不下去了。
顾潇头回见她这般颓丧,现在倒有些理解了,随之是一阵心疼。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顾潇问。
“五日前,奉阳一战。”
“五日前?”顾潇哈哈大笑,“师侄,你在开玩笑吧。”
顾潇说着自怀里拿出一纸信笺,郑重其事地亮在上官文若面前,“师侄你看好,两日前,就是祝师弟特意传信嘱咐我在此等你,不要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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