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槿姑娘,可是舒槿娘?”秦双近而又问。
妇人意识到说错了话,连忙闭上嘴。
她这一沉默,反倒让秦双坚定了心里所想。
秦双仔细回忆起来,那日自卫阿迎口中,她得知,舒槿娘自半年前与康王府一家人分别,至今音信全无。
卫阿迎曾试图寻过她,可后来,问过祝子安,才改变了想法。
她不曾爱过子安,子安也不曾爱过她。与其将她久久地留在身边,倒不如放她走,还她自由。
但是,她离开了,便真的自由了吗?
秦双不知道。
“你何时见到的她?”秦双问。
“我没有见到她。”妇人叹了口气,望着秦双一脸关切的模样,霎时有些心软了。
妇人顿了顿,又道:“是那日深夜,槿姑娘突然派人找到我,请我帮忙照顾一个人。那人来时昏迷不醒,气都断了,就如死人一般。可我按槿姑娘说的第二天晚上给他服了一颗药,一炷香的工夫,人就活了。”
“活是活了,就是这性情,古怪得很。每日闷在屋内读读写写,也不吃东西,偶尔,就是喝上些酒。好几日了。每日嘴里都会唤些奇怪的话,譬如‘阿若’。”妇人压低了声音,看向秦双。
不知不觉,秦双已泪湿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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