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那个孩子的死,她与齐恒不会离心,更不会害齐恒郁郁而终。几十年来为了弥补心中的愧疚,她苦心孤诣辅佐儿孙,就是为了他日死后见到齐恒能有个交代。然而她想不到,这一切的根源,竟是自己的亲哥哥,她最信任地人。
“是哀家错了。”太皇太后凝神道,看向齐冰伶,“先帝在时,屡次三番与哀家提及盛家过失,哀家从来不信。但是今日之事罪大恶极,若是哀家再包庇,如何有脸面去见太祖皇帝。陛下——”
“下旨吧。哀家不会再拦。”
齐冰伶长舒一口气,看向钟和,“将人押到大理寺,钟将军亲自看管。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见。”
那话是说给钟和,也是说给王洋的。
王洋怕到浑身发抖,终究还是没敢说出一句话。
“事情既已明朗,诸卿可还有事要奏?”齐冰伶问。
无人答话。
“既无事,那便退朝。”齐冰伶说罢,目光停在齐知近身上,“皇叔请留步。”
齐知近似乎早已料到她会如此,站定未动。
“伶儿。”林成极轻地唤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危险。
今日早朝擒盛昌平,本已凶险,现在还要花心思应付这位不速之客,林成担心她身子尚虚弱,会撑不住。
齐冰伶只拍了拍他的手,安慰他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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