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院子是宋子瑜那个小家伙的吧?”
“烧成了这样人也该没了……”
“说来也是个可怜孩子,自小没了爹娘,如今又……”
既救不了火,宋家人也只能无奈待在一旁,感叹着宋子瑜的一生,想着火灭后能帮着收敛一下尸体。
一旁,宋青书那个小胖子手里拽着水桶,坐在地上,面上几道灰迹,呆呆的望着火海,竟泪眼朦胧。
宋正业几人也在一旁,紧紧抿着嘴,搀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表姑宋雨,只能无奈的望着火海。
远处黑暗中,穿着破烂道袍的老道士与少年并肩而立,少年右肩上还蹲着一只小白狐狸。
望着火海与周边的宋家人,宋子瑜泪水横流,生活了八九年的地方,怎能无一丝牵挂。
宋家人对他不差,不提宋萱母女,其它宋家人平时也对他多加照顾,只是自家也需求生,并不能像表姑宋雨这般,接他共同生活。
就是那小胖子宋青书,除开平时有些嘴贱,也不曾如何欺负过他,自己反倒仗着法术,捉弄过他多次。
这场火,是宋子瑜自己放的,既是对这八九年人生的一个了结,又何不是对前世那二十多年人生的一个了结。
未还尽的父母情谊,未曾说过告别的那个女孩,也未曾喝过最后一场酒的兄弟,终于也是在这一场火中,通通放下!
从此,便是一个红尘旅客,无家也四处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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