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罪?"县令拖着长腔,大有一副逼问的架势。
柳倾不卑不亢地说道,"民女行的正,坐的直,不知何罪之有?"
"大胆,"县令的鼠目睁大了几分,看着地上跪着的柳倾,恨的牙痒痒。
旁边跪着的中毒者马上道,"柳老板,这做生意可不可能缺德啊,你们店里用的食材都是死了好几天的了,亏你还能说你行的正坐的直,要是我们再多吃几口说不定现在都没有命跪在这里了,大人啊,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话音未落,马上又响起一道声音,"可怜我家当家的,现在还起不来,只能我代替他来,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就不该多吃那两口饭。"
赵曼柔趁机说道,"大人啊,我也是在那里吃了饭,若不是去后厨看了一眼,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大人如果这次不严查,这以后酒楼里的饭谁还敢去吃啊,说不定吃着吃着,就把命吃进去了。"
柳倾听到赵曼柔的声音,心下明了,怪不得这次能出这样的事,一定和她脱不了干系。
柳风絮紧跟在赵曼柔后头说,"大人,这么多人等您给他们知道说法呢,您可不能有什么偏袒。"
"大人,"一直没说话的柳倾突然开口,把赵曼柔母女吓了一跳。
"我们家酒楼向来用的材料都是最新鲜的,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我觉得是有人在背后搞鬼,请大人明察秋毫。"
柳倾话音刚落,赵曼柔马上像被人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怪叫一声,道,"大人,你看看,这就是死性不改,这么多人眼睁睁看着她们酒楼厨房里的海鲜发臭,这还能有假?"
"被人掉包了也不一定,"柳倾冷冷开口,"为何酒楼一直都好好的,偏偏你们一去就出事了,这不蹊跷吗?"
柳风絮狠狠地瞪了柳倾一眼,一副柔弱不堪的样子,道,"大人,我和我娘就是去吃个饭,偏偏摊上这种事,我们还心有余悸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