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益元气急,一把将赵曼柔扒着自己衣服的手挥开,面色铁青吩咐道,"去祠堂跪着,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准将夫人放出来。"
赵曼柔不肯走,抓着柳益元的袖子哭成了泪人。
柳益元一狠心,抓起旁边的刀,将自己的衣袖切下来。
"好好反省罢。"
一旁的柳倾看的只想拍掌叫好,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次亲眼看见割袍断义这么一出。
柳风絮凭着自己的小意柔情,将林开霁哄得舒舒服服的,听说自己的母亲被关进祠堂,她忙让林开霁去说服自己的父亲。
林开霁听了她的话,以为赵曼柔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自然是义不容辞,提腿就到了柳府。
见到柳益元,他先自报了姓名,道了声,"柳伯父好。"
柳益元忙把人请到上座,让人看茶,道,"原来是林家的公子,不知远道而来,有何贵干?"
"我得知您的正房夫人被您关进了祠堂,"林开霁一副公事公办的神态,"您可知道,在官府以外,私自用刑是何罪名?"
柳益元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知道林开霁后面的是渠县的县令,得罪他就是得罪官府,他讪讪笑道,"让林公子见笑了,实在是贱内犯了错,我才出此下策。"
"我劝林伯父还是将人放出来比较好,不然,官府那边可就有话说了。"
许是这两日和柳风絮一起,被柳风絮夸的有点找不着北,林开霁真的觉得自己的济世救人的大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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