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救我?"柳倾并不抬头,似乎是信口问了一句。
林枫笑了笑,"不知道,"但是在心里觉得,她比自己重要。
柳倾不时用凉水洗一洗帕子,冰敷在林枫的手上,她以前开始学做饭的时候,经常会被锅里的热油烫伤,那个时候,她都是自己动手处理,所以娴熟的很。
因为牵连的客人很多,尤其是二楼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贵的,好在柳倾拼了老命把几个醉汉从二楼推出去,若是让那几位爷伤着了,这柳家酒楼肯定就要关门了。
经商的哪个不是整日战战兢兢地过日子,生怕惹上了什么贵人。
贵人只需要一句话,什么日进斗金的钱庄,什么布庄,都通通得关门。
虽然没有伤到什么贵人,但是也牵连到不少人,这些人多的是同贵人沾亲带故的。
除了在医馆躺着的,还有直接葬身火海的。
柳倾忙的焦头烂额,整天脚不沾地,不是去医馆安抚受伤的病人,就是去同死者的家属商谈后事。
有不少家属打着旗号到酒楼门口闹事,为的不过是能多得几两银子。
林枫暗中镇压着,这些人倒不敢做的太过火。
饶是如此,柳倾去医馆的路上,还是被人拦住了。
"柳掌柜的,酒楼走水,你可要给我一个说法,"那人就将尸体横在街头,因为尸体已经烧焦了,完全看不出来本来的面目。
拦住柳倾的是本县有名的泼妇,马夫人,旁边那位蔫头耷脑的,便是她的倒霉夫君,马大海,说这个人泼,一点都不假,因为她只要听说自家男人出去喝花酒,或者是赌钱,能够提着菜刀追上十条街,闹得十里八乡没有一个不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