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昌和低头沉吟一声,"你有什么证据吗?"
李鼎点头如捣蒜,"那个简修文神出鬼没的,十天中能有一天待在酒楼里就不错了,而且他为人做事非常小心谨慎,很少留下什么证据,小的倒是留了个心眼,证据就在我怀里。"
辛昌和给旁边的差卫递了个眼色,差卫走过去,从李鼎的怀里掏出来一本账单。
"这个账单就是证据?"辛昌和翻着看了看,看到上面除了有些地方涂黑了,和平常的账本倒是没有什么出入。
李鼎忙点头,"大人明鉴,这本账本其实是简修文改动过得,上面的数字基本上都动过手脚。"
"你如何能够证明这本账本是简修文动的手脚呢?"
李鼎闻言一愣,"这……反正我是亲眼看见的。"
辛昌和摇头,把账本递给下面的人,只凭着一本被涂黑的账本,就想要扳倒简修文,未免痴人说梦。
"大人,大人,请相信我,草民句句属实,绝对不敢有半点隐瞒啊。"
李鼎声嘶力竭,旁边的大夫人半是幽怨,半是幸灾乐祸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说道,"大人,李鼎这个人虽然比较贪财好色,但是在账本方面还是很有天分的,他既然能看出账本作假,就不会出错。"
李鼎破感欣慰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对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有些后悔,最后陪在他身边的,不是莺歌院的窑姐儿,还是他的糟糠之妻,他眼角忽然滑落一滴眼泪,重重地砸在地上。
若是给他机会重来一次,他还是愿意整天在她的棍棒底下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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