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苍很敬业地装着,似乎下一秒就要断气了。
陈涑有些怀疑,走过去用手探探他的脖子,发觉他确实不像是装的,便招手叫来两个小喽啰,让人把南荣苍抬到隔壁的山洞里,把葛淳叫过来。
葛淳把了把脉搏,一脸错愕地看着柳倾,柳倾暗地里使个眼色。
葛淳会意,从自己的药箱里找出来一瓶药,递给柳倾。
"先把这个给他服下,至于能不能治好,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柳倾拉着袖子,想要挤出来两滴眼泪,奈何她的道行实在是比不上家里的母女俩,只能作罢。
她讲手里的药放进南荣苍的嘴里,过了一会,南荣苍嘴里便吐出来白沫。
"这是什么,你到底给我师父吃了什么?"
柳倾抓着葛淳的袖子,看到葛淳的眼神,放下心来。
葛淳面上故作镇定,其实心里已经是慌得不行,"我前两天在诸位的饭菜里已经加上了毒药,但是用量不多,所以各位没有见效这么快,这种毒药只有我有解药,若是诸位想要解药,先把我们放下山。"
柳倾指指床上躺着的南荣苍的"尸体","还有我师父的尸体。"
陈涑冷冷地看着面上的两人,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有些危险。
简修文推开众人,走到前头,"大当家,我早就说过,这个女人留着是个麻烦,还是尽早除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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