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倾说着,将自己随身携带的账本交了上去。
她向来是有记账的习惯的,所以随身携带着账本,这些钱从什么地方来,到什么地方去都记录地一清二楚。
当然只是凭借这样的账本也是不能说明这些银票就是柳父给她的,毕竟这账本是容易伪造的,不过柳倾还是将账本给了县令:“大人请翻到这六日之前那一页,当时正好是记录这一笔银票的来源,但是因为记录的时候我着实是有些饿了所以就拿了一块油酥饼,这油酥饼上的油脂沾到了手上,一不小心我就直接按在了纸张上头,这账本那一页就有油渍和饼屑,而银票上头也有油渍和饼屑,这是其一,而我吃的油酥饼正事尹和堂的油酥饼,大人可以派人去询问,我只有在六日之前才买过。”
县令看了一眼,账本和银票上确实是有油酥饼的油渍和饼屑在,为了证实柳倾说的话,县令还是让捕快跑了一趟,去尹和堂中求证了一下,果然柳倾在那天买了一份油酥饼,之后也没有再采买过。
这样一来,柳倾就同这些银票没有什么关系了,她不过是一个经手人,这最初发现有这些银票的人就是柳父,而最终将这些银票拿出来用的人也是柳父,说到底,这些银票就是从柳父这里出现的,所以柳倾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罪状反倒是被冤枉的那个。
当场县令就下令将柳倾放了。
至于柳父,就算说自己是冤枉的,但是拿不出什么证据自然也就不能在这个案件之中脱身了。
可是这些银钱来路不明,县令为了自己的政绩怎么说都要将这些银钱的来路查清楚,所以根本就不肯放过柳父。
柳父被看押了好几日,这几日总是有人来查问,柳父也着实是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县令,包括自己大舅哥开的赌坊。
但是这赌坊原本就开得比较隐蔽,所以就这样说,官府的人还是找不到的,柳父为了将功折罪,干脆就提出带着官府的人前去抓人。
只是,当他带着人到赌坊的时候,却发现原本十分热闹的赌坊早就已经人去楼空了。
“怎么会这样?”柳父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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