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看着不算富贵但怎么也是温馨的一个家就这么散了。
若是没有赌,那现在这个家中等着他的还是妻子女儿和那些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家具。
柳父坐到一把太师椅上,神情落寞。
柳倾也不上前安慰,这些事情对于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柳父现在的后果不过就是咎由自取,要是他没有听信柳风絮母女的话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一步田地。
要是他在赌输之后就及时收手,至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无所有。
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还没有等柳父将椅子坐热,屋外头就进来了一个身影。
现在的柳家已经今非昔比了,为了节省开支,就是一些下人都已经遣散了出去,整个柳家就剩下一个空壳子了,这屋子之中空空荡荡的,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所以回来之后大门还没有关上,
那身影款步走进,柳倾眯起眼睛看了看,竟然是柳父之前包养的那个外室?!
柳倾皱了皱眉头:“你怎么来了?”
外室看着柳倾,心中还在为之前柳倾不给自己银子的事情生气:“我来是找你父亲的,不是来找你的,你一边待着去!”
柳倾挑眉,来者不善但是她还真的就没有这个必要来趟这趟浑水。
她让到一边就看那女子走到柳父的面前:“你这个老匹夫,先前给我的那些银子,都是假银票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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