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尚青:“……”这会儿他悔得只想给自己一巴掌,“都怪我当时嫌弃果子没接,是我害了黄兄。”
    如果有卖后悔药的,他一定不遗余力倾家荡产也要去买了来,让时光倒回到几个时辰之前。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现在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徐尚青眼中的亮光越来越暗,面色也如死灰,本就肥胖的身躯踉跄着倒退两步,随着他的肢体动作,叶宸赫然望见他腰间系挂的一枚绿色镶金边的香囊。
    鼻翼间再次流淌着一丝药味儿,叶宸道:“根据我的观察,四人之中你的身体最虚,没想到却发作最慢,可是身上佩戴了辟邪解毒之物?”
    徐尚青身形一僵,垂头望向自己腰间,随手将那枚香囊取下。
    “出门前,母亲给了我一只锦囊让我带在身上,说是可以驱邪震灾保平安。
    夫人说得是不是这个?”
    白擎夜往前走了一步,从他手中接过香囊递给叶宸。
    叶宸将香囊抽扣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倒空出来放在掌心,数片红殷殷的片状物赫然入目,中间还夹杂着几颗灰不溜秋的小圆豆。
    她用手指捻了捻,然后拿到鼻尖轻微摇晃几下,清淡的苦涩药味儿立刻从鼻腔进入。
    “难怪,这是在朱砂中浸泡七七四十九日又晒干的甘草绿豆青黛和香玛,可以起到解毒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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