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琳琅心目中,父亲这个词异常高大,高大到她根本触摸不到。
在这种环境成长起来的叶琳琅可想而知,性格有多自卑。
如此恶性循环,叶鸿愈发不喜这个女儿,也越来越无视。
“父亲若觉得女儿刚才是在拿乔,那便是吧。”
叶琳琅言词低迷语气低沉,虽然早已习惯,但还是有种心如刀割的感觉。
叶鸿将茶杯放到桌上,漫不经心道:“但愿你不像你母亲所说,否则……”叶琳琅凄凄一笑:“否则,父亲便要严厉惩罚我是么?”
叶鸿没吭声,淡然的表情不言而喻。
叶琳琅知道自己猜对了。
“父亲从小便以惩罚我为乐趣,罚我抄过书、洗过自己的衣裳。
大冬天的,大哥大姐的衣裳都会送去洗衣房,而我却要自己手洗。”
“那是因为你做了错事,否则我怎会罚你?”
叶琳琅嗤笑道:“对,是母亲和你说的,所以我无论做了什么,都是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