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雨顿了下,很快偏过头去,下意识抬手轻轻抚了抚眉上那道疤。
指尖碰触的皮肤粗粝而狭长,这是个类似蜈蚣大小的伤疤,轻轻一摸,可以感受到它的狰狞。
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家,脸上突然多了一道疤,换做是谁都会难过。
可香菊说出这番话完全是真心实意,在府里,禾雨是她唯一的朋友,她替她惋惜。
“妹妹高看我了,我脸上这道疤从小就有,是上山砍柴时不小心被镰刀割伤留下的。
大概我这辈子都没有福气跟在王妃身边伺候了。”
禾雨语气悲凉,又凄凄一笑:“而且王妃也不是每个人都会喜欢,一个有不堪过往,又跟错主子的人,她怎么可能会重用”
香菊狐疑问道:“姐姐何出此言
不过是幼时不慎受伤,哪里算是不堪过往
而且,姐姐又是跟错了哪个主子”
一连三个疑问,把禾雨问住了。
顿了好一会儿,她这才说道:“瞧我,是想起以前的不快,胡说八道了。”
禾雨随即亲热拉上香菊的手,解释道:“妹妹说得对,的确不算什么不堪,受伤非我本愿,我难过之后便只得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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