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家也很无奈。”
“那你们为什么不联合起来抗议?
或者像上级部门写联合抗议书,给花阿婆施加压力?”
“不妥,花阿婆就是说话不中听,可心眼不坏。”
“为什么这么说?”
任逍遥顿了顿,脑瓜里把原主的记忆搜索一遍,这才缓缓说道:“具体到我身上,那就是花阿婆与我有恩。”
“真的?”
花音音想象不出那刚才老太太是个好人。
“真。”
任逍遥认真道:“我这具身体的主人父母双亡,家境贫寒,早些年花阿婆时常拿几个馒头一瓶咸菜丢给我,一个星期起码两三回。”
一个正在发育的少年,家境贫寒就意味着要时常饿肚子。
花阿婆的馒头咸菜虽然简单,却能让少年吃饱不挨饿。
花音音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