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着越激动,甚至脸色也不太好看。
“自己不作为没能力抗衡,就妥协了,哼!这不是我李慧圆的形事作风。
秦老师不能白白牺牲,我要给他一个交代,才能对得起这些年他的努力。”
“逍遥,你是没有看到秦老师从上个月开始,两鬓的头发都开始白了,这是为什么?
因为这项研究是他的毕生心血!他视研究如生命,对研究的每一个数据都认认真真揣摩过,唯恐会疏漏会错误,这种精神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学习。”
“上面凭什么要抹杀掉一切?
这不公平!”
“这叫做什么?
卸磨杀驴?
做人不带这样的!”
“……”一路走来的时候,任逍遥脑中想过几种可能性,唯独没想到这一种。
刚才李慧圆还很平静淡定,可一说起秦老师便如同脱缰的野马,变得咄咄逼人和狂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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