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缺席自己幼年的父亲,心里始终有一层隔阂。
她也能看出来父亲很爱她,想尽力弥补曾经的亏欠,可不知为什么,这层隔阂就像一道质地厚实的纱,看似轻盈却难以穿破。
缺席过的,就是不存在过的,改变不了。
潘太太无奈笑了笑,“那好吧。”
女儿表面看规规矩矩很乖巧,可内心那道坚固的铁门已经把她牢牢困住。
她出不来,别人也走不进去,几年下来兜兜转转,年龄越大潇潇性格越来越不合群。
潘潇潇最后还是选择了银灰色礼服,潘太太只能不情愿地把玫红礼服塞进衣柜。
“潇潇,那你先试衣服,我下楼去看看你爸爸那儿要不要帮忙。”
“好。”
女儿要试衣服,潘太太打算回避。
出了门口随手把女儿的房门掩上,正好管家从楼梯走过来。
“太太,先生喊您下楼一趟。”
潘太太有些心累,随手把一缕碎发捋到耳后:“是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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