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振海低吼。
要不是怕惊扰到女儿,他是真想痛痛快快打骂一顿这个负心汉。
“老公,”潘太太和颜悦色道:“你先喝口茶消消气,让我来。”
龙若只是个牵头人,负责调控整件事前因后果,至于当事人怎么谈,她不方便插嘴。
可是又不能直接离开,她必须要保证贺彬见到潇潇时,潇潇的安全和情绪稳定,所以这就需要她无时无刻参与。
“贺彬是吧?
我们敞开天窗说亮话。”
“我能让你坐在这儿,也仅仅是为了潇潇。
她病了,有点严重,看了很多医生都没用,所以我听了若儿的建议让你过来。”
潘太太语气不徐不疾,“如果潇潇见过你之后,情况好转,以前你们的事我既往不咎,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我潘家自认倒霉。
可是……”她话锋一转,目光犀利望着贺彬,“如果你说错了话,让潇潇病得更严重,那么咱们旧账新帐一起算。”
潘太太一边说一边往后椅背上靠了靠,抬起一只手轻轻晃动了一下无名指上的钻戒。
鸽子蛋大的钻戒闪闪发光,价值百万,她把它摘下来玩两下又把它戴上去,反反复复丝毫不考虑上面的钻石会不会掉落。
贺彬看得心疼,索性别过眼不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