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茂眼中带了一丝嘲讽：“是不是很惊讶？”
龙若艰难地点头。
“这是事实。”
沈茂打开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上面有两个人，一男一女，一老一少。
龙若一眼认出，男的正是李叔叔也就是茂哥的亲爸，而女的年轻秀气，嫩的像朵花儿，腹部却微微隆起。
李叔叔小心翼翼扶着她从洗手间走出来，举止异常亲密。
“前年夏天，我爸单位来了几位新人，都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这个叫小敏的女学生恰好被分配到我爸手底下实习，每天喊我爸李老师或者李科长，我去我爸单位找同学玩的时候见过。”
“去年年前放假，大年三十晚上我爸没回家，我妈给他打电话，他告诉我妈正在陪着徒弟去医院。
他口中的徒弟就是这个女学生，我妈也是知道的，就紧张追问怎么了？
我爸说没太大事，只是小敏受了点皮外伤，他和她去医院上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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