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霓宴,父母都知道有这个人,也知道是霓宴曾经救了白思宸。
所以白思宸故意把霓宴搬出来,也是耍了一点小心机。
薰儿赶忙替主子作证:“回王妃,郡主的确因为霓公子的缘故,才喝多了。”
果不其然,叶宸听见霓宴的名字,脸色稍稍好了些。
叶宸打量一眼女儿,衣衫穿戴整齐,言语利落思维敏捷。只是脸颊的红晕,像擦了胭脂。
她略一思索:“也罢,这次娘就不深究了,只罚你从明天起,每天多练功一个时辰,连续半年。”
“啊?”白思宸傻眼。
练功一直是白思宸最头疼的事。
小时候可以调皮耍赖,稍微装装可怜,可现在长大了这一招就不能再用。
娘说习武可以强身健体,每天要她练习半个时辰。
白思宸仗着有亲爹偏袒,练功并不刻苦,比着葫芦画瓢,半个时辰很快就能糊弄过去。
现在若是再多加一个时辰,就不好糊弄了,而且一练就是半年!
“娘,这次罚得是不是有些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