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宸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单手托腮,眼中几分失落几分惋惜。
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牵扯到岳东亭,难怪瑞云没辙。
可她和霓宴认识有些时日,从没听他说过呀,霓宴对这件事是不是不知道?
岳东亭既然拿下了霓宴的卖身契,就成了霓宴的主子,所以以后霓宴每每赚到的银子除了自己拿少份,大半应该归于岳东亭所有。
岳家缺银子吗?肯定不缺。
如果岳东亭拿下霓宴不是为了赚银子,那就是为了霓宴这个人。
想到这儿,白思宸忽然脸色大变:“不会吧?难道岳大人有断袖之癖?”
……
当天晚上,白思宸翻来覆去实在睡不着觉,便换上男装偷偷溜出王府。
薰儿本想跟着,不过被她拒绝了。
“白天时,我和母亲提过以后一定要好好遵守规矩,还不等一天过去就食了言,也是自己没脸。”
“但是再没脸,我也得出去这最后一回。不然,我怕后面更没有机会,自己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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