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文淇和岳惜琳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白思宸懒得再和她们浪费口水,皇上和太后都没人出声,很明显,人家压根没当回事儿。
既然上面是故意,她就更不当回事。
白思宸看了看鲁公公,主动道了个歉:“对不住啊鲁公公,刚才我可不是故意针对您的。您跟了皇上这些年,和她们不一样,您那是称职。”
鲁公公受宠若惊,连忙给白思宸行了一礼:“无妨,郡主随便说,只要皇上知道奴才一片忠心,奴才就心满意足了。”
白思宸笑着道:“这是自然,鲁公公伺候皇上无微不至,皇上心里自然清楚,以后等鲁公公老了啊,一定会福禄双全的。”
真说起来,这鲁公公比起白思宸父母只小几岁,虽然被皇上唤作“小鲁子”,主子面前也自称“奴才”,资历却一点儿不低。
奴才被主子们诟病或说三道四,也是常有的事,但不代表做奴才的不希望得到尊重。
白思宸这番话直接肯定了鲁公公的辛苦和敬职敬责,直夸得对方神清气爽。
反观苏文淇和岳惜琳一口一个“阉货”,鲁公公心中百感交集。
“托永宁郡主的福,小鲁子就盼着这一天啦。”
“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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