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甫天衣无缝地回答,让右翼没辙,但她感觉得到,南甫一定知道。右翼隐退旁人,道:“南甫,你这不是在帮左翼,她年纪轻,不懂事,但我是她姐姐,我所做的都是为了她,你必须要站在我同一战线。”
南甫知道右翼会对左翼好,但是左翼之前带给他的字条中提到:城中之人皆不可信。
或许她们姐妹俩之间生了什么嫌隙。这次涉及到的是外来的人的事,如果可以,就让他不生不息地处理掉好了,一旦到了宫里,纸就保不住火了。她们姐妹俩都会受到牵连。而且,左翼说:他生我便生。万一这个人有个闪失,像左翼那么刚烈的性格,说不准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
南甫假意道:“左翼回去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右翼猜到他装疯卖傻,知道从他那里暂时得不到消息了。于是便罢了先回去。
而在这之前,灵儿刚走,南甫觉察到屋外有人一直在监视,他赶紧安排长宇从后门出去,到树林深处躲起来,等他应付完这边的人,他再去找他。他赶紧将格勒长宇留下的血衣丢进灶炉里烧掉。
而那时,躲在草丛里的南甫的那个奇怪的女进去,看到了这一切,她赚到南甫家后门,将逃出来的格勒长宇带走。
“姑娘,你这是带我去哪里?”格勒长宇突然被一个脏兮兮的乞丐一样的女孩带着一路小跑,他有些不知道所措,以为是南甫安排的人。
他们来到离南甫家不远的一间破旧的房子里,她利索地将房门反锁上。然后把格勒长宇搁置在一旁,嘴巴里像是在默念着什么,翻箱倒柜地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格勒长宇莫名其妙,他不认识眼前这个姑娘,她身材矮小,头散落,几乎遮住了她的小小的脸,她穿着宽松拉风而且破旧的男性的衣服,房子里昏暗,有些地方张这蜘蛛网。灶台好像很久没有使用,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姑娘,你在找什么。”
她仍然不理格勒长宇,很专注的找着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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