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女向他刺去,童玥一个轻巧翻身躲过一劫,嘴里不停呢喃:“疯子,疯子。”小莱溪还未完全弄清楚状况,只见舅舅险些被伤,她手中一甩,数发细针从指尖发出,邪女始料未及,险些中招,及时避开。
在屋外守着的唐任君听到屋内动静,唤了两声见无人应答,便破门而入,所见令他意外。童玥仿佛看到了救星,拐着小莱溪躲到唐任君身后,指控邪女道:“唐大人,邪女姑娘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她不仅要杀三公子,还要杀我。”
“南郡......”话还没问出口,唐任君见邪女刺杀童玥不成,转身去刺杀格勒长平,唐任君三步化两步,用手拦下邪女,手掌被邪女一刀刺穿,侍卫一惊,将邪女团团围住,救下唐任君。
“南郡,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唐任君的鲜血顺着手指滴落在地上,他将伤口包扎起来。
血腥味让邪女担忧,她道:“唐大人,你不是想知道真凶么?”
“是。”
“他正躺在你的面前。”
“你的意思是说杀害宫中数名女子的凶手是三公子?”唐任君疑惑地看向格勒长平,又回望着邪女,他理了理思绪想,如果格勒长平是真凶,邪女为什么刚才拼命保护他,现在又要置他于死地?唐任君甚至怀疑邪女是不是杀人灭口?
“正是他。”
“南郡何处此言,可有证据?”
邪女看向童玥,道:“证据就在他的手中。”
童玥乖乖交出冰蟾。
这只蟾蜍好生奇怪,怎么是全身发紫?唐任君不解,问道:何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