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已经彻底沦陷的爱慕者来说,当天龚定的话简直就是一种变相的鼓励。
他真的不该说那句话的,以至于之后经历再大的挫败,她都依旧死皮赖脸的幻想着无数可能。
在经历过龚定的高中三年之后,再拉回到今天来看,她终于无比透彻的知道,龚定那句话的本意,只不过是心疼自己差点就没能在课间喝到水,仅此而已!
梁籽近恍恍惚惚的从记忆里抽回神来,才发现几分钟不到,就被甩出了十米之外。
龚定也不看地图,就这么闷着头一直走。
越走路越窄,越走灯越暗。
眼看路上的人不剩几个,她心里发毛起来。
自己玷污了他贞烈的人设,该不会想找个黑不溜秋的地方报复她一顿吧?
正想着,龚定终于在一个巷子口停了下来。
他站在蔫兮兮的银杏树下,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拔出一根来正要点燃,蓦地晃见地上梁籽近的影子,又很快的收了回去。
梁籽近清了清嗓子,“那个,你现在开始抽烟了啊?”
梁籽近对他抽烟的举动是很意外的。
毕竟他是个很爱健康的人,在大家都爱喝冰可乐的年龄,他就只喝纯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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