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
匆忙拒绝了他,可是死结被扯得很紧,怎么都解不开。
她回过头,看见不远处的龚定抱着手,正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仿佛看着个登台小丑。
无可奈何之下,她很羞愤的说了声,“谢谢。”
龚定走过来,从她手里轻轻逮过死结。
指尖在看不见的地方相擦而过,传来又痒又麻的感觉,让不自觉的吸了口气。
厨房里,就只有他两人。
没了冲水洗碗的声响,房间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她不敢转头去看,却能清晰的感知龚定的呼吸轻轻喷薄在她柔嫩的颈背上。
呼的时候热热的,吸的时候凉凉的。
一吸一呼之间,每个毛孔都在战栗。
随着龚定解结的动作,细细带子,隐隐拉扯着她敏感的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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