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以前遇到的刁难也不少,她自以为自己已经是精钢不坏之身,什么屈辱都可以忍下来。
可到头来才发觉,在龚定面前,她从来没有长进,轻轻的几句刁难就让她难以忍受。
不能闹事,这是白绮怀的生日宴,不能得罪宾客!
梁籽近重复暗示自己之后,努力的微笑着:“那我找张小桌子来,大家稍等。”
“还要临时找一张,之前没有准备好备用的么?等搬过来,都不知道要多久。”
龚定突然摁下了暂停键,目光阴沉沉的,嘴巴展开条缝儿,舌头顶着上颚舔了一圈。
正要说什么,梁籽近有了不好的预感连忙抢先道:“稍等,我会很快。”
说完赶紧端着托盘走了。
梁籽近到杂物间找了一张矮桌。
别看桌子很矮,但实木制造。沉得不行。
梁籽近想尽快将桌子搬过去,也就没有跑去叫人,独自咬牙将桌子搬到客厅。
她额头微汗,十分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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