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人太长,要想维持平躺的姿势,屁股以下就只能全拖到了地上,沙发根本容不下。
躺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快截瘫了,又重新往上提了提,双脚蜷起,妄图把整个人身子都搁在沙发上。
可是沙发又小,哪怕把脚放在扶手上,也根本挂不住。
最后,只能坐起来,直直的坐着,闭上眼睛。
梁籽近觉得他有点可怜,张口想说些什么。
“关灯!”龚定蓦地说。
梁籽近摸了摸床头的开关,把灯给摁灭了。
房间瞬时陷入了黑暗。
梁籽近钻进被窝里,也闭上眼睛。
想想龚定还在沙发上“练坐”,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只是依着他的性子,做好的决定一般不会改变。
于是梁籽近没再说话,默默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