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竹笑笑:“这不关心关心你?单了这么多年,要是能找个适合的对象,我也替你高兴。但龚定……籽近,你原谅我说话比较直,龚定这种家世出身,绝不是我们这种小门小户攀得上的……”
梁籽近拉着拉链的手停顿了一下:“沈主任自谦了。”
沈蔓竹笑:“虽然不是旧社会,但门当户对还是有一定的道理。在龚家眼里,我们这样的都是不入流……”
沈蔓竹见梁籽近慢慢低下了头,后面的话就放轻了些,“但话说回来,龚定这样的公子哥儿万里挑一,很难不叫人心动,背地里想扑他的人已经扎成堆儿了。身边诱惑多的,有几个老实本分?”
说完长长叹了口气,颇替她惋惜的模样:“这就是名流之家,看着光鲜亮丽,使人向往,可嫁进去的贵妇,背地里多少血泪,是我们瞧也瞧不见的。单说龚定的母亲,就不是个好招惹的人物,龚定也就罢了,你知不知道白绮怀怎么一直没结婚?”
梁籽近摇摇头。
“她带回家的男朋友,龚夫人都看不上啊!一个一个全分了!”
这时陆诸骁拉开帘子挤了进来。
“外面贼冷,还是这里面暖和,跟开了空调似的。”
沈蔓竹看他一眼,心中厌烦:“这么快就搭好了?”
陆诸骁悻悻地回答:“有龚定呢。”
沈蔓竹白了他一眼,火速爬到帘子那边朝外看,沙叶乱飞中,龚定正在手电下忙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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