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诸骁一拍大腿,叫起来:“艹!我就知道他被甩了!梁小姐,你是不知道他这些年对你是有多念念不忘。那叫一个情伤难愈啊。他大学里每次喝醉,必叫你的名字,捂都捂不住他的嘴!我给模仿一下……”
陆诸骁就地倒下,伸出右手朝着蓬地,凄厉地喊,“籽……籽籽……我再给你讲讲这道好不好?这题今年必考……”
没演得完,陆诸骁噗嗤笑喷了。
“我妈呀,每次喝醉都在那边讲几何,讲电流,讲完还说,‘南庆,没问题!你一定记得要报,一定要报……’”
“后来被我们嘲讽得太多,他就不怎么喝酒了。”陆诸骁笑得没边了,笃定的指向梁籽近:“梁小姐,你是不是没报南庆?”
她一愣,半晌说不出来话,也笑不出声。
几何,电流,一直是她丢分最多的环节。
她自己都快忘了,他却一直都记得。
心里陡然像拧了几百个结似的,牵疼不已,暗怪自己大意。
一直以为,她未填南庆的事,龚定只会一时气恼,并不会记挂在心。
却不知自己并没真正的了解他。
只叫他表面的漠然给劝退了,忘了她吃过他的生日蛋糕,忘了看过他特别定制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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