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定照他身上一顿招呼,陆诸骁抵挡不来,求饶:“唉行行行,不打听不打听不打听……”
龚定松了手,陡然间,一阵劲风刮来,差点把陆诸骁给吹翻了去。
要说这山间的风也是,明明群星璀璨,天朗气清的,刮的风却刺骨得不像话,跟要落雪了似的,又潮又冷。
陆诸骁抱着膀子直哆嗦:“要了命了,这是夏天么?真tm比冬天还冷!”
“那你和沈蔓竹不能早点爬上来?天黑了上山,不冻死你们冻死谁?”
一提这个,陆诸骁就懊丧,捡起一根枯树枝往地上一掼:“别提了,她一路都在跟我发脾气。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怎么看我怎么不顺。我现在真是有点后悔了。”
龚定听他着么说,脸上郁色稍松,“知道后悔就行。”
陆诸骁点点头,“我就不该泼那杯咖啡,不该让她在公司难做人……我确实没有把她的处境放在第一位,所以……”
“你脑子被驴踢了?!”龚定狠狠剜他一眼。
“你又骂人!我都惨成这样了,你这畜生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陆诸骁一副生无恋的样子,龚让略瞥一眼,把后面的话又收了回去。
“手电筒栓树上去,别在这儿碍手碍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