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进有口难言。
他怎么可以忘了自己妻子睡相可以差到惊天地泣鬼神呢。
一晚上,他都伤口以各种方式被打了无数次。
要知道这样,他还不如就在小披子的桌子上趴一晚上得了。
“夫君,是不是太疼了。”
“我这就给你上药。”
范胡氏根本没有想到范进这副眼泪汪汪的小受模样是自己造成的。
“夫君,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我跟爹一样厉害了。”
范胡氏一边给范进换药,一边笑眯眯的说道。
范进苦笑,可不就是一样厉害了嘛,厉害的晚上睡觉都手舞足蹈,根本不记得身边还有一个受伤的夫君。
“夫君,我怎么感觉你这伤怎么比昨晚更重了?”
丝毫不知情的范胡氏伸手轻轻戳了戳。
范进再一次享受到了疼着抽气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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