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进这个人,心中越是害怕,表现出来就越是谦卑温顺。
战战兢兢的吃了这顿饭,喝干净最后一口汤,范进拘谨的如同犯错的孩子坐在笙歌对面,一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到哪里。
“刷碗去。”
笙歌指指石桌上的碗筷,淡淡的说道。
刷碗?
范进的瞳孔紧缩,他听到了什么。
身为读书人,如何能刷碗。
“不愿意吗?”
“自今日起便是你我相依为命,难道你是想让我伺候你吗?”
“我知道你自持读书人的身份,觉得这是一件有辱斯文的事情,但我不是读书人吗?”
“除了读书人,我还是你长辈。”
“如果不愿意刷碗的话,以后你做饭,我刷碗,由你选择。”
笙歌看着范进的眼睛,直接了当的说道。
范进犹豫不决,他其实很想站起来啪的一声把碗摔在地上,有骨气的说一句他就不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