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
笙歌干巴巴的说道。
看着晨光下的范进,笙歌总觉得范进身上多了一些东西,同时也少了一些东西。
只是,就算她绞尽脑汁,也实在看不透。
“你稍等,我烧些水。”
笙歌看着范进包扎的严严实实的手,着实做不出什么劳役伤号的事情。
清晨一碗粥,一碟咸菜就对付了过去。
笙歌开始她一边看书一边写信的生活,而范进终于脱离了笙歌的视线,得到了短暂的自由。
就算岳父昨晚和蔼可亲的没有指责他,但范进在看到笙歌背影越老越远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松了口气。
因为右手受伤,范进也没有勉强做文章,而是漫不经心的翻看着书,不知在想些什么。
岳父不是说过要走科举一途吗,那为何还要浪费时间在帮人写信上。
明年二月,可就要开始县试了……
范进小女婿,第一次担心自家岳父的学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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