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时间,耳濡目染,他虽已经满满理解岳父的想法,但考官绝对无法理解,只会觉得岳父有心造反谋逆。
“我写的中规中矩,对了,主考官在我的试卷上画了这样一个标记。”
笙歌蘸着水在桌子上画了一下。
看到这个标记,范进松了一口气。
岳父过关了,他的小命也保住了。
“岳父只需静待三日后的官府布告就好。”
闻弦音知雅意,笙歌知道自己这是八九不离十过了。
结果如范进所预料,笙歌以头名的成绩通过了县试,得到了四月份参加府试的机会。
头名……
笙歌咋舌,她自己这是超常发挥了吗?
还是说主考官就好她这一口儿。
她敢保证,如果把她跟范进的文章放在一起,那么主考官一定会选择她的……
这可不是自恋,而是经验之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