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老王:姓王的好冤枉……
自边塞回涓涓流水的徽州新安路上又花去了两个多月的时间。
……
这天孙府外挂着红绸,府内唱着戏,笙歌站在大门外都能够感受到这份喜悦。
红绸?
孙富大婚了吗?
这是笙歌心头的第一个想法。
“老大,需要去通报一声吗?”
笙歌正犹豫间,就看到了被簇拥着从府内走出来的孙富。
三年不见,孙富貌似多了几分书卷气,最起码身上人傻钱多的气质不见了。
就连衣着打扮都清雅文气了许多。
孙富径直从笙歌身边走过,余光都没有赏笙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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