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卫家,不再被日服一如的责骂,她松了一口气。
只是,在她刚刚适应新生活之后,婆婆和小叔又做主把她嫁给了贺老六。
她看的出来,若不是不得已,贺老六绝对不会娶她。
就像孔乙己说的,贺老六从来都不曾真的看得起她。
只是,她能如何呢。
祥林嫂手握拳头抵在唇边,生怕自己发出声音惊动了其他人。
但饶是如此,那种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还是传到了笙歌耳中。
笙歌本就没有入睡,听着祥林嫂小声的呜咽声,心情更是复杂。
她是不是对祥林嫂太过苛责了呢?
她曾经也是祥林嫂,也曾真真切切感受过祥林嫂的绝望和无助。
旁观者清,但是她也不能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来要求祥林嫂事事如她意。
祥林嫂是纯纯粹粹的这个时代的人,想法必然受限。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根深蒂固,轻易动摇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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