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潘金莲偷偷打量了笙歌许久,就等着笙歌开口,可笙歌只是悠闲都喝着茶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潘金莲那颗本就惴惴不安的心此刻更加惶恐了。
做贼心虚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什么?”
笙歌放下粗糙的茶杯,眼波流转,贵气浑然天成。
潘金莲有刹那的失神,面前这个微然自若的人真的是她嫌弃已久的夫君吗?
矜贵,傲气,一举一动,哪怕有些粗鲁都恰到好处。
若是忽视那张脸,也许还可以看出些许美感。
(=Д=)
那是刻在骨子里,浑然天成的贵气和优雅,由内而外散发。
“娘子是嫌这里的茶水不合口味吗?还是觉得茶杯过于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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