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唐婉的神色越发柔和,就好似在深夜悄悄绽放的昙花,清香静远。
“夫君,恩人乃是高人,定能平安喜乐,逢凶化吉的。”
“以恩人的武功,这世间恐怕无人能伤及他半分。”
唐婉尽可能的宽慰道。
夫君口中的恩人,更似天上仙人,而非这俗世凡人。
“但愿吧。”
在唐婉的不断宽慰和温柔下,陆游慢慢抛却了这点烦心事,重新开始红袖添香,作画描眉,好不惬意……
可刚刚从陆府离开的笙歌,就没有陆游这样的幸运了。
人家陆游是美人在侧,嘘寒问暖,腻腻歪歪,而她呢?
唉,同样是男人为什么差别这么大呢?
她也不要求温香软玉在怀,但是也不要让她跟一个丑耙子面面相觑啊。
这么丑,锻造这把兵器的人是得有多瞎,品味眼光得有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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