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江刘氏的脸都涨红,话都说不出了吗?
江刘氏低头,眼中的怒火和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这个小贱人,一词一句都在戳她的心窝子。
清流之人?
名门贵女?
那些冥顽不灵的文官差点儿用笔杆子戳断义父的脊梁骨。
哪怕义父大权在握,皇上宠信,可在外人,在天下人眼中都只是宦官党政,奸佞当道。
这么多年来,在义父的庇护下,她的确过得恣意潇洒,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骂名也背的不少。
若不是江别鹤在十多年来在江湖上苦心经营了仁义无双的名头,她恐怕处境会更艰难。
呵,看来这个小贱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不过,这样才正常啊。
秦淮河上摸打滚爬长得的东西,能干净到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