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我江某人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难道不足以为自己正名吗?”
“当年我的确投身在江枫门下,江枫仁德,待人宽厚。知恩图报的道理,我江某人还是知道的。”
江别鹤语气沉重悲伤,似是受了天大的冤屈,却又无力申辩。
哪怕是笙歌,都不得不承认江别鹤的演技当真算得上是出神入化。
只不过,既然撕破脸,她便不会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苟延残喘都不可以。
“江琴,你莫要狡辩。”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
“江琴,难不成你忘了当年为三千白银把江枫行踪泄露给江“十二星相”的事情了吗?至于燕南天重伤,成为“活死人”的事情也跟你脱不了干系吧?”
“江琴,你虽然处心积虑除掉了当年的知情者,但父辈死前依旧有蛛丝马迹留下。”
人群中说话之人不足二十岁,条理清晰掷地有声。
为父辈报仇的旗号,总归更容易让人接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