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亏我爹上封信里还夸你是个光风霁月的天才,可谁能想到你就是总想把我爹取而代之。”
“啧啧啧,你这想法口味真重。”
笙歌并没有再提催促李白离开的话。
李白不想留的话,无人能留下他。
若他不想走,那又何需多言呢。
“对了,你昨天的罚抄是不是故意有那么一张变了字迹。”
“李太白,你狡诈无耻,坑的我又挨了两下戒尺。”
说到这事儿,笙歌就忍不住生气。
这么幼稚的李太白,她一拳能打死四个。
“有吗?”
“不记得了。”
李白嘴角挂着含蓄委婉的笑意,一本正经,深藏功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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